我订购了这个,这干净的木盒
方如座椅而且重得几乎无法举起。
我会把它当成侏儒的棺柩...黑湖,黑船,两个黑纸剪出的人。
在这里饮水的黑树往那里去?
他们的...
山岭迈入白色之中,
人和星辰
伤心地望着我,我令他们失望。火车留下一趟呼出的气,潮润的黎明,蓝黑水在进行蓝黑的溶化。
树群在吸雾纸上
看来象植物绘...
这个女人尽善尽美了,
她的死 尸体带着圆满的微笑,
一种希腊式的悲...
我再也无法将你拼凑完整了,
补缀,粘贴,加上适度的接合,
驴鸣,猪叫和猥亵的爆炸声,...在那儿,三条鲜红的
防波提把灰色大海的
推挤和吮吸接过来 搁到左边...
世界上的爱
突然改变了颜色。街灯
疾走着穿过老鼠的尾行。...
天空是镰刀的磨坊──
无法解答的问题,
闪烁,醺醉如飞蝇不堪忍受的叮吻...
如果月亮笑了,她会象你。
你同样留下美好事物的
记忆,但是已渐渐淹...
斧头
在对木的年轮的击砍之后,
和着回声!回声四散
离中点远去,有如马匹...蜗牛的词在树叶的盘里?
那不是我的,别收下。 密封铁皮罐里的醋酸?...
有人在我们的镇上射击──
单调的砰,砰声在星期天的街上。
嫉妒能挑起杀戮,它能...
小小的罂粟花,小小的地狱之火,
你不伤人?你闪烁不定,我不能碰你,
我把双手...
我又尝试了一次,
我十年
尝试一次———— 一种神通广大的奇迹,我的皮肤发亮,...
首先,你是否我们同类?
你戴不戴
玻璃眼珠?假牙?拐杖?...
壅滞陷入黑暗之中。
那时,没有什么能把
巉岩的崩泻和距离染成蓝色。...
很难述说你带来的转变。
如果我现在活着,那么过去就等于死亡,
虽然,像石块一样,不受...完美得令人敬畏,但不能生育。
冷酷如雪的呼吸,填塞了源泉。 紫杉树在那里如九条蛇...
触摸它:它不会像眼球一样地畏缩。
这卵形的范围,清澈如泪水。
这儿是昨天,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