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尔施塔姆
我应该活下去,尽管已经死过两次

我应该活下去,尽管已经死过两次,

这陷于洪水的城市丧失了理智:...

敏锐的声音鼓紧了船帆

敏锐的声音鼓紧了船帆,

张开的眼里填满了虚空,

深夜鸟雀的无声...

我们生活着,感受不到脚下的国家

我们生活着,感受不到脚下的国家,

十步之外便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在某处却只用...

我只阅读儿童的书籍

我只阅读儿童的书籍,

我只珍惜儿童的思维。

自深深的痛苦中浮现

...

失眠.荷马。绷紧的风帆

失眠。荷马。绷紧的风帆。

我已把船只的名单读到一半:

这长长的一串,这鹤群样...

在淡蓝色的珐琅上

在淡蓝色的珐琅上

仿佛 四月里的思绪,

白杨树枝升起...

无论什么都不要说

无论什么都不要说,

不管什么都不要学,

如此痛苦和美好

像黑色野...

微弱的光线以冰冷的旋律

微弱的光线以冰冷的旋律

将明亮播进潮湿的树林。

如同把一只灰色小鸟...

燕子

我似乎忘记了我想说的那个词儿。

一只瞎眼的燕子回到幽灵的皇宫,...

我热爱严寒的气息

我热爱严寒的气息

还有冬天表白的时刻:

我——是现实;现实——...

沉默

此刻她还没有诞生,

她是词句也是音乐,

她是一个未解的结,...

列宁格勒

我回到了我的城市,对它如此熟悉,

就像泪水、血脉、儿童肿胀的腺体。...

我在天堂迷了路,该怎么办?

我在天堂迷了路,该怎么办?

那个离它最近的人,请回答我!

对你...

“一种难以表达的悲痛”

一种难以表达的悲痛

打开两只巨大的眼睛

一只花瓶已经苏醒

泼溅出...

我们将在透明的彼得堡死去

我们将在透明的彼得堡死去,

普洛塞耳庇娜*在此把我们统治,

我...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时代者”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时代者,

这样的荣誉我不胜任。

哦,我多么厌恶那个与我同...

我很冷透明的春天

我很冷。透明的春天

彼得堡身披绿色的绒毛,

但是,涅瓦河的波浪...

贝壳

或许,并不是你需要我,

一个夜晚,从宇宙的深渊,

一只不带珍珠...

你还没有死,你并不孤单

你还没有死,你并不孤单,

你暂且与乞丐女友相伴

享受着辽阔的平...

“如此温柔”

如此温柔

你的面庞,

如此白皙

你的臂膀,

你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