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
你不能说是什么时候
在什么地方
那是很久以前...
这已成为首都的某种景致
黄昏时,那儿围了不少人
我也未能免俗。我们伸长脖子...
面对群山,以风弯曲树枝的
节奏朗诵,不留任何痕迹
甚至连一声喟叹也显多余(说...
我死了,你们还活着。
你们不认识我如同你们不认识世界。
我的遗容化作不朽的面...
他整整一生都在等待枪杀
他看见自己的名字与无数死者列在一起
岁月有多长,死亡...
是无边无岸的。
它们拖得长长的嚎叫声,在半空的沉寂中
消散,...
我要活到所有的言辞在我嘴里变成空虚
只剩元音和辅音,或仅有元音,仅有悦耳的声响,...
可怜以浮华为食品,
小蠓虫在灯下纷坠,
不甘淡如水,还要醉,...
当你身上的女性和母性受到辱没,――
记住,这不过是一瞬间,是从幸福偷走...
当我顺着无情河水只有流淌,我感到纤夫已不再控制我的航向。吵吵嚷嚷的红种人把他们捉去,剥光了当靶子,钉...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
自我克制,得不到任何慰籍,
全都体验过,全都独自承受,
就连内心一点隐秘...
在向外扩张的旋体上旋转呀旋转,
猎鹰再也听不见主人的呼唤。
一切都四散了,再也保...
我珍爱过你
像小时候珍爱一颗黑糖球
舔一口马上用糖纸包上
再舔...
那个年轻的狱卒发觉囚犯们每次体格检查时长的逐月增加都是在脖子之后
他报告典狱长说:“长官,...
这一年,春季大旱
谁也挡不住
土地开裂,露出
干枯的肚肠...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
亿万年以后
亿万年的地层里
也许会有人
发掘出我的...
主呵,你发现我被遗弃
在你的白昼里,
被...
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
轻弹着,
在这深夜,稠密的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