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蜡烛的圆光,
夜蛾作可怜的循环舞,
这些众香国的谪仙不想起
...
我们曾在一个夏季结婚,亲爱的——
你最美的时刻,在六月——
在你短促的...
我听到歇斯底里的女人们声称,
她们已腻了调色板和提琴弓,
腻了那永远是欢乐的诗人...
1
在这个时代 日常的生活几乎就等于罪行
谁会对一个菜市场的下水道...
飞进了冬天的牢宠;
在绿色的拂晓,
去天涯远征。
那只签署文件的手毁了一座城市;
五个大权在握的手指扼杀生机,
把死者的世界扩大一倍又把...
你的手搭在我的身上
安心睡去
我因此而无法入睡
轻微...
对于远方的人们,我们是远方
是远方的传说,一如光中的马匹
把握着历史的某个时...
遍江北底野色都绿了。
柳也绿了。
麦子也绿了。
水也...
音乐:雕像的呼吸。也许:
图画的静默
你垂直于消逝心灵之方位的时间...
这就是那女孩的头,像掘出的葫芦。
椭圆脸,李子肌肤,李子核似的牙齿。
茨冈人热衷于离别!
相会不久——又匆匆分离,
我用双手托着前额,...
落叶说:为了归根我才飘落
轻轻的不曾碰上损害些什么
而人们仍在我身上随意践踏...
从看见到看见,中间只有玻璃。
从脸到脸
隔开是看不见的。...
心之气候的进程,
把潮湿变干;金色的射击
向冰冻的墓地猛袭。
四分之一血脉...
藏晖先生昨夜作一梦,
梦见苦雨奄中吃茶的老僧,
忽然放下茶钟出门去...
以梦的形式,以朝代的形式
时间穿过我的躯体。时间像一盒火柴
有时会突然全部燃...
这股水的源头不得而知,如同
它沁入我脾脏之后的去向。
那几只山间尤...
4
高大的绿色山丘,我管它叫卡瓦里山
也许只有一百英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