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寡淡,大相国寺寡淡
路上走过带枷的人,脸是赭红的
日...
秋天踩着水调歌头,踩着菩萨蛮
野鸭在雨后的湖上,翻跟斗
...
他坐在夏日的庭院打盹,耳中
流出了紫黑的桑椹,和蝉鸣
...
那些年我们在胸口刺青龙,青蝙蝠,没日没夜地
喝酒。到屠宰厂后门的江堤,...
源头哭着,一路奔下来,在鲁国境内死于大海。
一个三十七岁的汉人,为什么...
山冈,庭院,通向虚空的台阶,甚至在地下
复制着自身的种子。月亮把什么都...
牛呀,羊呀,马呀,都有一颗霞青云淡的心。老陶
狠狠掐灭烟头,说:“这几...
那时的春天稠密,难以搅动,野油菜花
翻山越岭。蜜蜂嗡嗡的甜,挂在明亮的...
我能追溯的源头,到此为止
涧溪来自苔痕久积的密林和石缝
...
那几只小鱼儿,死了麽?去年夏天在色曲
雪山融解的溪水中,红色的身子一动...
十月,炊烟更白,含在口中的薪火燃尽
死去的亲人,在傍晚的牛眼中,不止一...
要逃,就干脆逃到蝴蝶的体内去
不必再咬着牙,打翻父母的阴谋和药汁...
桤木,白松,榆树和水杉,高于接骨木,紫荆
铁皮桂和香樟。湖水被秋天挽着...
当初那混沌不分的乳白色,
在没有颜色的当中,它是美。
从...
感谢两旁的白杨,
送我们到高台,
虽然没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