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堂的尖顶与城市的烟囱沉下地平线后
英格兰的天空,比情人的低语声还要...
他们在天空深处喝啤酒时,我们才接吻
他们歌唱时,我们熄灯
...
十一月入夜的城市
惟有阿姆斯特丹的河流
突然
我家树上的桔...
横跨太平洋我爱人从美国传信来:
“那片麦子死了——连同麦地中央的墓地”...
看到那把标有价格的斧子了吗?
你们这些矮树
穿着小男孩儿...
没有一只钟是为了提醒记忆而鸣响的
可我今天听到了
一共敲...
九月,盲人抚摸麦浪前行,荞麦
发出寓言中的清香
——二十...
坐弯了十二个季节的椅背,一路
打肿我的手察看麦田
冬天的...
1
这住在狐皮大衣里的女人
是一块夹满发夹的云...
在漆黑的夜里为母亲染发,马蹄声
近了。母亲的棺材
开始为...
当我从茅坑高高的童年的厕所往下看
我姨夫正与一头公牛对视
...
一定是在早晨。镜中一无所有,你回身
旅馆单间的钥匙孔变为一只男人的假眼...
夕阳,背着母亲走下黄铜屋顶
失去动力的马匹脱下马皮
森林...
永恒的轮子到处转着
我是那不转的
像个颓废的建筑瘫痪在田...
冬日老鼠四散溜冰的下午
我作出要搬家的意思
我让钉子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