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水的源头不得而知,如同
它沁入我脾脏之后的去向。
那...
太平洋大厦的第十三层,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他把羊...
离开县级风景点的黄泥路
把他们的心肠搅得稀烂。
县、乡两...
“到哪里能买到两斤毛豆?”十年前
一把青春期的毛豆曾经帮他堵住了...
这个词组首先出现在影碟出租店
骚动的橱架上。“蛮够劲,带点色。”...
论文写不下去的时候
他想打人,他想
在BBS上乱贴东西。...
周末,大街上挤满了乔装打扮的
老女人。小叮当一眼就看穿了
...
报班、考G、护照、签证,象
经历了十月怀胎,他向命运的子宫...
崔义君的小诊所隐秘地夹在服装街
和饮食街的结合部,象腋臭一样...
整整一夜,这个狡猾的纸团
始终没有发出传说中的老鼠
绝望...
我新买的音箱里有一个会按摩的女鬼
在夜深人静的倾听中她向我索要服务费...
电报尾上他加了一个字,
我看了百分高兴。
树枝都像在跟着...
藏晖先生昨夜作一梦,
梦见苦雨奄中吃茶的老僧,
忽然放下...
四百里的赫贞江,
从容的流下纽约湾,
恰像我的少年岁月,...
许久没有看见星儿这么大,
也没有觉得他们离我这么近。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