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我想轻轻地
用一把银色的裁纸刀
割断那象蓝色的河流的静脉,...
在六年的干旱中
望船。河流变短
在异地的迷路人
说另一种语言...
一只鸽子落进黑土地
它也由此变成黑色,黑色的
尾羽,我见天到无数的鸽子...
尚义街六号
法国式的黄房子
老吴的裤子晾在二楼
喊一...
(一)母亲的病房
27床不住着母亲,27床是个生下婴孩就患病
的少妇,她的病...
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
前程如朝霞般绚烂
...
比早晨更早的是井
青草打开问栏门大声喊道
“还有更早的吗?”
野火在远方,远方
在你琥珀色的眼睛里
以古老部落的银饰
约束柔...
荒草,颓墙,空洞的茅屋,
无言倒下的树,凌乱的死寂……
流云在高空无意停伫,...
在这样的低潮期水是多么浅而透明
泥土灰白色粉碎的肋骨,突出且刺目
是第一千次的回顾了。这回我意识到
整数
所蕴含的,结束的意味──...
曾经想过把彼此的灵魂分开,
但穆契卡卜和扎克萨这两个名字
就像提琴的泣诉...
有些日子:我憎恨
自己的故乡——自己的母亲。
有些日子:她未在近前,...
有一天掏出所有的钱币
向堂吉诃德和桑丘——
换一匹瘦马...
一辈子的话
隔着老远
也要说清楚
用一根电话线没完没了...
不知道他的名字,这样反而更好
可以省略操纵搜索引擎带来的不必要麻烦
省略眼睛...
阔叶似干瘪的云朵,
变了颜色,
我看见她时已是一年迈老妪;
邻...
鸟飞天,天
一块无垠的镜面
漂浮在水中央
有流水的轻辉...
草儿在前,
鞭儿在后。
那喘吁吁的耕牛,
正担着犁鸢...
广大的麦穗儿,在微明的月光中变幻身姿
用腰身占据自我的有利地形。
当三月再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