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本印着敌对思想的书
并排放在硬木书架上。
在不...
一只手熟练而迅速的剥开桔子,
指着桔皮说∶“就这颜色命名为桔色。”
...
那样的时光
和殡仪馆一样遥远
我提起灯笼上山
所有曾经在世的人...
其实 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
你的...
高压电的马达寂然
围墙外
一株尘树
无声地...
象一枚被毒汁浸透的种籽,
那不可能的爱摧毁了我们的生活。
所有的泪...
当流光着了魔
紫色的蛟金色的龙
在波涛间穿梭。
水花在虚和实之...
爱情是动作迅疾的事件
象风,迎面扑来的风
象鹰,发现目标敛翅的鹰...
当初那混沌不分的乳白色,
在没有颜色的当中,它是美。
从大地的无垠...
壅滞陷入黑暗之中。
那时,没有什么能把
巉岩的崩泻和距离染成蓝色。 上帝的母...
一切——是一张面孔:面孔——是面孔,
灰尘——是面孔,语言——是面孔,
汽车驶入又一道盘山公路,
摆脱了山的阴影朝着太阳向山顶爬去
我们在车内拥挤。独裁者的头像...
我像一把梯子倾斜着,把脸
伸进樱桃树的第一层楼
我比四只喜鹊更快地消...
一架梯子奔跑
风抽打着屁股
大气里的一架梯子
跑到大...
“你遗失了甚么呢?”
我不能回答这同情的问询,
让他且听院中的风夹雨,...
年轻时信奉莎士比亚的一句箴言:
懦弱的人一生死一千次,
勇敢的人一生只死一回...
小楼上已是黄昏,因此暗淡
小提琴不再表现到抒情,它代替了夜半无人
一个宁静的...
我关心那座灰色的监狱,
死亡,鼓着盆大的腹,
在暗屋里孕育。
兄弟 我透明得一无所有
但是你们要相信我非凡的成熟
我的路一夜之间化为绝壁...
一封信在时间中被发出
会落回时间中居住的 另一个人的手中吗
谁将它传递...